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偏偏越清规也站在门外问他:月明,你究竟舒服还是不舒服啊?
洛月明无可奈何之下,只得咬牙切齿道:舒服!
双腿宛如大雁一般,凌空展翅,双手被绑得死紧,眼前一片漆黑,什么都看不见。
心脏噗通噗通跳得厉害,生怕越清规闯了进来,再撞破二人之间的好事。
顾不得为自己逝去的节操感到万分悲痛,洛月明现在只想让越清规赶紧滚蛋,努力了许久,才将喉咙底的嘶吼憋了回去。
尽量用一种听起来很平和的语气道:越师兄,天色已经啊,已经很晚了,额,嗷呜,我睡下了,有什么事,额啊,啊,啊,明天再说吧?
越清规听他说话断断续续的,时不时的还有几个怪腔怪调,但又实在猜不出来小师弟这是怎么了。
感觉他很不舒服的样子,连声音都沙哑得不行。
可既然小师弟都这么说了,便不好进去了,又怕离开后,他再出什么事了。
便为难道:月明,你真的没事么?我怎么觉得你不太舒服,要不然,我去找大师兄,让他给你治一治?
谢霜华顺势一口含住洛月明的喉结,听见此话,起身在他耳边戏谑地笑道:月明,你告诉他,大师兄正在帮你治,小小年纪,如何能得了这般顽疾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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