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裴玄度与他置气,头一偏不吭声了。还是越清规比他懂事儿,也比他识大体,当即便道:当时我们准备就寝了,小师妹突然过来敲门,说她害怕,要同我们一起睡。
等等,你们准备就寝了?洛月明睁大了眼睛,望了二人一眼,你们两个大男人,睡睡一起?
裴玄度听罢,怒道:你在瞎想什么?你同大师兄都能共处一室,我与越师弟就不能了?
能是能,就是让洛月明觉得比较惊奇而已,他又接着问:小师姐要过来同睡,你们能答应?
那自然不行!越清规赶紧正色道,我一开门,小师妹就扑进来了,无论我们怎么哄劝,她就是不肯出去。后来拉扯之间,不知道撞到了什么东西,地下一陷,我们三人就掉了下去,而后再醒来时,已经被人埋在地下了。
洛月明捏着下巴,暗暗琢磨着,那幕后黑手究竟是什么来历,按理说,既然能那般残杀流火,按理说也不会轻易放过旁人。
还有,这三个糟心玩意儿被人活埋,究竟是何人所为?是温长羽,还是杀害流火的真凶,亦或者只是误打误撞,触发了屋里的机关,然后受难的。
这些问题千丝万缕,一时之间竟然没什么头绪。洛月明此刻有点怀疑,自己的脑子是不是不够聪明。
转头见小师姐靠在越清规的肩膀上睡,穿了一双淡青色的绣花鞋,别的不说,小师姐生得倒挺娇俏的,那双足也如掌心莲。
目光蓦然瞥见什么东西,洛月明的心脏狂缩,不动声色地打量片刻,便见小师姐的鞋底,隐隐有片暗红色的东西,看起来像是像是血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