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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听那少年的声音,很快又再度响起来了。
我哭,我闹,我害怕得往师尊怀里扑,想求师尊护一护我,帮我把衣服穿起来,可是师尊不肯,无情地把我推了出来,强行将魅珠灌入我的口中,压迫着我,让我跪于高台之上,怎么都起不来。洛月明知道魅珠是什么东西,简单来说就是一样能控制玄门修士的邪物,若口含了此物,一身修为尽数封印,只能如同公犬一般匍匐在地,又因魅珠是让人吞下之后,就浑身燥热的东西并且是持续燥热,无时无刻都需要与人欢好方可缓解痛苦。
因此,若是哪个仙门大户的弟子从外头得了一个炉鼎,又觉得炉鼎不够乖顺听话,便会想方设法寻来魅珠,强行让炉鼎吞下。
而后就能在炉鼎身上尽情享乐了,那时的炉鼎哪怕清醒时是个贞洁烈妇,也会在魅珠的驱动下,化身勾栏院里最低贱的倌,无时无刻都摇尾乞怜,跪伏在男人胯下,百般小意承宠。
当然,这种好东西在修真界并不常见,能用得起的人,也绝非什么小门小户,能配使用的炉鼎,想必也是难得一见的人间绝色。
洛月明忍不住抬眸望去,想知道这个惨遭不幸的少年究竟生得何种模样,又是何种来头,居然遭此劫难。
转而想起,原文大师兄不也正是如此么?
被抚育自己长大成人的师尊暗算,月朗风清的身骨最终被生生折断,惨遭囚禁,又被昔日同门师弟们百般凌辱。
最终死得不能再死,肉身化作了齑粉,元神飞灰湮灭,连转世投胎的机会都没有了。
想到此处,洛月明十分爱怜的悄悄伸出手去,摸索着同大师兄十指相扣,暗想着,幸好大师兄今世逃脱了为人炉鼎的命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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