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站在门口,洛月明竟然有些紧张。
说起来自打下了山后,他就甚少跟大师兄亲近了。
一方面集中精力照顾孩子,另一方面是大师兄那条傻龙,行那种事情,压根就不知道节制。
一行起来就没完没了了,有时候一觉醒来都是几日后了,把嗷嗷待哺的婴儿饿得嗷嗷大哭。
掐手指头算一算,约莫得有月余时间没同大师兄双修了,估计大师兄早憋了一肚子的火。
因此,洛月明有些心惊胆战的,手心里都出了一层冷汗,咬了咬牙,心道,大不了就是赔上个屁股,男子汉大丈夫的,岂能遇事畏畏缩缩的?
于是乎,他深呼口气,用手指在门上戳了个洞,趴在门板上,偷偷摸摸地往里头看。
屋里已经收拾齐整了,桌椅板凳都排放整齐,只是没瞧见大师兄的人影。
难道说,大师兄不在房里?
洛月明捏着下巴深思熟虑一番,心道,哪有成亲之后不让回娘家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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