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长情作出一副要干呕的模样,两指夹着一根细长的银针,脸色都青了,他们的身上,有一股说不上来的气味。若是我猜测不错,他们死前曾经奸淫了那女子。
洛月明:我了个草的,这牛鼻子小道士可以啊,把我不敢说的话,一股脑全给说了!
胡说!扶音谷可是名门正派,怎么可能行出那种事情?上至我父亲,下至扫地的弟子都不会行出这种事情!
此话一出,那支玉簪嗖的一声,擦着徐忆轩的耳边,直直扎进了她身后的石柱上,吓得她腿脚一软,跌坐在地了。
不可能的,绝对不可能,我不信,我不相信!
夜色入户,此地荒凉,并无人烟,柳仪景为了躲避追杀,不得不隐姓埋名。
有了此前在客栈里的经历,他现在根本不愿再入世,最起码得灵力先恢复了再说。
柳仪景有些小瞧女身被破带给他的伤害了。
从被破到现在,已过了好几日,在这几日几夜里,他没有一刻松快的。
腹部胀得难受,时不时腹痛如绞,就连运转灵力都做不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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