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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让宗师境都皱眉、忌惮的零下五十度极寒气温中。
却有一赤膊上半身,挺着胸膛干瘦排骨的老者,穿着单薄的黑裤,宛如一尊石雕一样,任由雪花洒满全身,又在体温的加热下,液化,风冻。
在其体表,形成了可怕的冰层。
但,此刻……
“咔,喀嚓!”
伴随着脖子的扬起,这白眉、白须老人脖子的冰层,渐渐开裂,脱落。
老人却毫不在乎,相反,带着唏嘘道:“原以为还要不知等多久,未曾想,仅仅小半年,就让我等到了。”
吐出一口浊气。
伴随着更加剧烈的体表冰层碎裂,老人声音嘶哑的干笑道:“看来我运气不错。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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