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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上回躺在病床,说,我们好像在摇篮,还指着头顶的日光灯叫石墨看,“这是以后宝宝的视角。”
午夜03点,距离宝宝降临的第一个清晨还有三四个小时。
石墨走到床边,模仿大人看宝宝的俯视视角,注视秦甦紧阖的双目。睡着的秦甦像个小孩子,毫无攻击性。
最后一个平静的夜晚缓缓淌过。
石墨盯了好会,指尖抚过她额角的碎发,他徐徐俯身,唇未及附上,就听见清醒的声音:“采花贼。”
鼻息交织。
石墨贴上她的额头,与她鼻尖相抵,“还不睡!”
“我知道你会来。”点漆的眸子撞进他眼里。
“也猜到我会亲你?”
“嗯,这点豆腐你每次都会吃。”他总是能用很绅士的动作,占她不少小便宜。秦甦形容为,以前暗搓搓的心思利滚利,搞得现在随手在她身上揩利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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