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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老板听话地送来了酒,什么话也没说就退下了。
侯文柏瘪了瘪嘴:“这个老陈,他那儿子都死了多久了,还一直垮着脸,对我的态度都硬了不少,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。”
耿明微微挑眉:“他应该还不知道咱们拿他儿子做试验的事吧?”
“当然不知道,否则会老老实实听命于咱们?再说你还不清楚他有多蠢吗?不然也不会被咱们利用这么久,他也不想想,一个开伎院的人,也有脸往江湖里蹭?若不是我,他这飘羽楼开不开的起来都还难说。”
“呵,说得也是,要怪只能怪他蠢,自己将儿子的命搭了进去,不过这也不是什么坏事,反正他儿子也不是什么好东西,死了之后还算为民除害呢。”
“可不是嘛,这个老陈虽然蠢且没用,可飘羽楼有用啊,看在他还有利用价值的份儿上,我就受累再忽悠他一段时间,等他彻底没用了,便送来给你炼蛊人?”
“得了吧,这种老骨头,即便是喂蛊虫,我那些虫子宝贝也难下嘴,将他扔了便是。”
二人有说有笑,根本没想起来这个世上有个词叫隔墙有耳。
陈老板就坐在他们旁边的房间里,清楚地听到了二人的对话。
他没有动怒,只是默默地在心里又记下了一笔。
“总有一日,我会让你们知道,小人物发起狠来,究竟有多可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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