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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荣济没有拒绝,转身走了,随后夜元也离开了,只剩下谷主和秋目两人。
“谷主故意将侯爷和夜元弄走,是有什么话单独对我说吗?”秋目问。
“你的聪明劲儿是一点也没少啊,难怪南荣宁这么重视你。”吕谷主笑了笑。
“您过奖了,有什么话直说吧。”
“我问你,从夜阑出事到现在,那丫头可有哭过?”吕谷主问。
秋目没想到对方会问起这个,怔了一下,然后摇头:“没有,说来也奇怪,阿宁崩溃到了这种地步,却连一滴眼泪都未曾流过。”
闻言,吕谷主的眉头皱了起来,表情有些不妙。
“怎么了?阿宁有哪里不对吗?”
吕谷主叹气:“秋目,对南荣宁来说,你是除了夜阑以外,她最重视的人了,有件事你必须得去做。”
“何事?”
“让南荣宁哭一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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