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秋目问:“你可因此生蓝池的气?”
“我若生他的气,岂不是遂了风邢的心愿?”南荣宁冷笑:“蓝池有什么心思是他自己的事,只要不影响到我,他爱怎样就怎样。”
可对方拿旁人当她的替身,这点将她膈应得不轻。
“风邢,这个老东西,真是个踩雷高手,专挑我不高兴的地方捅,他让我不高兴一分,我必定千百倍地还回去!”
秋目道:“放心吧,之前准备的东西都已经就绪了,估摸着就是这两天,风邢会为自己的愚蠢付出代价的。”
南荣宁冷冷地扬起嘴角:“提醒容澄,这是他大赚一笔的好机会,给我往死里整,我要让风家鸡犬不宁!”
“那蓝池那边?”
“那小子若还是个有脑子的,就知道该怎样做,若他连这点脑子都没有,这个皇位他也不必坐了。”
“我明白了。”
……
重阳宴席结束后,众大臣纷纷散去,虽表面上不敢露出异样,心里却将今日发生的一出的大戏给牢牢记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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