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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这件事是谁做的?不会是安怀吧?”容澄问。
南荣宁淡淡地瞥了他一眼,道:“是我做的。”
“啊?”
容澄‘蹭’的一下窜了起来,一脸蒙逼:“什么叫是你做的?你做了什么?”
“是我命人将奇珍社的珍玩调包,然后将正品藏进了安府的地下室,也是我派人提前给风家的那两个人递了消息,让他们知道你的奇珍社以次充好,以那两人的秉性,一定会过来找麻烦。”
南荣宁悠闲地倚在座椅上,吹着凉风慢慢讲述:“最初那个拿着玉器来闹事的人也是我安排的,事情那么一闹,风家的两个公子正好经过,名正言顺地闹大,再由我出面,将调包的罪名赖在安家头上。”
“哦,还有,之前你接的那个大单子,其实是我命人安排的,所以你没亏什么钱。”
容澄已经彻底懵了:“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啊?你这不是坑我吗?”
“我这么做自然有我的理由,反正你也没什么损失,罪名也洗清了,就当陪我做了一场戏。”
容澄激动到拍桌:“什么叫没损失?我都快被吓死了好吗!你就算要做戏,好歹提前告诉我一声啊!我昨天一晚上没睡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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