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风邢闻言被气得不轻。
“你废了我的儿子,还要我感念你手下留情?南荣宁!你别太过分了!”
南荣宁微微耸肩:“我的确手下留情了,你来找我问罪之前,难道就没有先了解一下他们犯了什么事?”
“我自然知道!他们不过是同白麓玩笑,不小心过了火,伤到了对方,就算他们有错,也只是错在不知轻重,白麓也好好地活着,没少胳膊少腿的,你却砍了我儿子的手脚,将他们弄成了人棍!这也叫手下留情吗!”
“只是玩笑?”南荣宁危险地眯起双眼:“风家主说的倒是轻巧,白麓浑身是伤,根本看不出一个人样,还被你的两个儿子扔到郊外喂狗,这也算玩笑吗?莫非真要将人害死后,才不算玩笑?”
“就算我那两个儿子做得过火了些,也该由我来管教,何时轮到外人插手?你趁我不在硬闯风府闹事,于理不合,废了我儿,更是凶狠至极!”风邢道。
南荣宁冷笑一声:“若只是私事,自然轮不到本帝师出手,可令郎犯的,是足以杀头的死罪,我身为帝师,就算斩了他们也在情理之中,你还有脸来找我问责!”
风邢怒极:“你胡说八道些什么?他们不过伤了白麓,怎么就成死罪了!”
南荣宁道:“风家主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?子桑国闹灾害,百姓死伤惨重,遍地都是流离失所的人,皇上和朝中大臣为此劳心劳力,偏偏在这种关乎人命的时候,你风家趁机囤物涨价,捞油水,赚百姓的流血钱,可有此事?”
此话一出,风邢的脸色当即变了,可他好歹久经权场,很快便镇定下来。
“这都是子虚乌有的事!我风家不曾干过这些!你莫非是想用莫须有的罪名来打压风家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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