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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荣宁恍然大悟,紧接着笑了起来:“原来是他啊,看来他吃了不小的苦头啊,现在应该羞愤死了吧?”
“你还好意思说!快把她抓起来!”
“等等!”季楚拦住他们,严肃地问南荣宁:“你到底做了什么?说清楚。”
南荣宁笑吟吟地说道:“也没做什么,华熙是个断袖,他看上秋目了,还想把我也抓走,我为了自保,就对他下了点药,也不是什么致命的东西,只是会让他的小兄弟瘙痒难耐,再也用不了了而已。”
“……”
你这是有多损啊。
季楚等人听了这话,脸色一阵青一阵白。
南荣宁继续说道:“其实只要华熙忍得住,他的小兄弟还是能用的,就怕他忍不住,自己去挠,那就会越挠越养,最后挠得血肉模糊,到时候就真用不了了,这也不能全怪我是吧?是他自己的自制力不太好。”
“……你还是闭嘴吧。”
季楚无奈扶额,看了眼对面的青年,对方已经气得浑身发抖了。
南荣宁无辜地眨眼:“不过华熙不是断袖吗?小兄弟用不了也没关系吧?他可以做下面那个,也没啥区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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