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飞儿再次打量了他一番,说道:“你一身道袍,必定是这里的道士,居然说不知道飞仙洞在哪?你以为我真的好欺负吗?”她不知从哪里亮出了一把寒光森森的短刀,一下子就架在了李天启的脖头之上。
李天启忽然心中一动,他说道:“飞儿,我看你本事不小,但如你能割断我戴在这脖子上的这根草绳,我就马上带你去,就算我不认得路,我也找懂得路的带你去如何?”他将那草绳项链扯了出来。
“好!”飞儿心中大喜,一看这草绳项链又细又无光泽,当下刀锋一转,就往草绳上落下。
“慢着!”李天启忽然又喊了一句。
“怎么?你反悔了?亦或是想喊人来?这么大声。”飞儿用刀头拍了一下他的脑袋。
“假如你割不断,如何?”李天启问道。
飞儿笑道:“你说这怎么可能,我这短刀是师父所赐,削铁如泥。更何况这细小的草绳。就算是金刚线,也一样不费吹灰之力。”
李天启还是问道:“我是问,万一呢?”
飞儿说道:”没有万一。”
李天启问道:“假如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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