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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天启朗声道:“小民当然知醉,而且醉得没谱。”
那刺史双目一蹬,大声说道:“既然已知罪,为何还不快快招供?”
李天启笑道:“小民只是知道大人醉了,并非说小民有罪。”
“大胆!”那刺史又一拍惊堂木,正想怒斥李天启,但想到了那捕快所说的话,便又忍住,干咳了两声说道:“本官一向廉洁奉公,此刻也是头脑清晰举止合乎礼制,你这刁民为何诽谤本官喝醉?”
李天启伸手一指堂前下跪的两人道:“就算是嫌犯,也不用这般对待吧?况且那三岁孩童并不懂事,且周身是伤,你这父母官还说头脑清晰,举止合乎礼制?就算三岁孩童真的犯案,难道也要这样对待吗?”
“你……你……你……”那刺史气得七窍生烟,却又找不出什么话来反驳他,一时气结。
周若琳昂首道:“没错。这也不是父母官应该如此处置的。案情未明何苦要为难个小孩子?”
李天启拱手向天道:“天子尚且礼贤下士,你这区区益州父母官更应以天子为表率,怎敢如此行事?”
那刺史一听天子两字,全身一抖,他本就察觉到李天启和周若琳气势不凡,此刻听到这青年郎朗说出天子两字也面不改色,一脸正气浩然的样子,心里便打起了嘀咕,难道这两人还与天子有联系不成?不说是一般的草民,就是一些富贵公子和乡绅财主见了本官也会感到胆怯啊,可他俩却有一股怒意隐含其中,是什么原因呢?难不成他们是天子派来,暗中查访官银丢失一案的?想到此处,那刺史顿时感到了坐立不安。
但不愧是多年经营的地方长官,他旋即指着那捕头怒道:“你这厮干得好事!还不赶紧搀扶他俩起来,后面歇息,好生伺候。”
“是。”那捕快睁大了狗眼,一脸茫然的样子,但他也是浸在官场多年,什么世面什么风浪没有见过,当下知道了背了黑锅,也只能默默忍住,赶紧招呼几个衙役将那老妇人和那小童扶起来。
那老妇人由于跪的时间太久,有些恍惚,微微瞧了一眼李天启和周若琳,眼神中露出感谢的样子微微点了一下头,然后就被他们扶回后面歇息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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