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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吝挑眉,有些怀疑地看着他。
不用意外,据我所知,他对每一个子女都一样,周启笑了一声,随手拧开水瓶,倒光里面的水之后一脚踩扁,咱们的父亲就是这样一个人,强大、多情、自我。他真心对待每一位情人,给她们最好的吃穿用度还有最真诚的感情,但不会为任何一位停留。龙族生命漫长,他又活得这么精彩,自然不会像人类那些父母那样,把精力、希望还有,爱,放在下一代身上。怎么说呢
周吝低头扣着石凳上的缝隙,没说话。
周启笑了一声:你,我,还有其他的兄弟姐妹在他眼里都是可有可无的存在,多了哪个不会特别高兴,少了哪个也不见得有多难过。
周吝扭头,看了周启一眼。
他还保持着那幅脏兮兮的瘦老头的模样,仰头看着黑漆漆的夜空,眼底闪着不符合形象的光。
周吝觉得很神奇,他与周启同在禁地待了几百年,连话都没说过几句,却莫名其妙地在这种时候,这个陌生的公园里,谈论他们共同的父亲。
当然,主要是周启单方面在说。
我小时候曾经很努力地做过很多事情,只为了讨他的关注。直到后来我发现,周启收回视线,摊了摊手,有些人就是天生的渣。
周吝垂下眼帘,不知想到了什么,周启也不急,转头继续去翻垃圾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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