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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禁地待了数百年,沧海桑田,人界完全换了景致,他身上这件黑色长袍是有点格格不入。
不过关那人什么事儿?
周吝一脚踢翻了那年轻人踩过的石块,拍了拍身上的灰土,悄无声息地消失了。
步衡提着餐盒一路进了写字楼才回头看了一眼,黑袍人果然不见了。
他眨了眨眼,收回视线,转身朝电梯走去。
那落水狗还真是阴魂不散。
步衡想了想,又严谨地将落水两字从脑海里划去。
那疑似狗妖穿得还是黑色长袍,却与昨晚那件并不一样,衣摆处沾了些灰土,整体还算干净整洁。
但站在那里的时候,与一身破旧青色长袍的夔牛一样,浑身上下写满了怪异。
两只妖怪年岁都不小,又都像是初到人间,一定有着某种联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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