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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吝没回答,抽回手臂,胡乱地把伤口又包扎起来。
愈合变慢了,但血能止住,问题不大。周澈拍了拍他的肩,以后小心一点,三番两次受伤,会让你妈妈担心。
周吝抬起头,与他目光相对,偏过头没接话。
龙君,那伤口几位长老的目光都集中在周澈脸上。
周澈坐回原来位置,叹了口气:与熊妖尸身上的爪痕一样。
突然冒出这么个大妖四处行凶,手段还如此凶残,长老们面面相觑,消息要是传出去,肯定会引起恐慌。
甲长老说:先是熊妖,接着是夔牛,怎么也看不出来这两者间有什么共通之处,那家伙行凶的目标到底有什么规律?
上次杀熊妖是在鹿台山,今日杀夔牛又是在鹿台山,会不会那凶手就一直躲在鹿台山,熊妖跟夔牛都是一时倒霉撞上了他?乙长老猜测。
丙长老反驳:可是鹿台山全境上次都搜查过,如果那家伙没走,我们不应该察觉不到!
周吝懒得再听这些既蠢又无意义的争论,起身就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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