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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吝在沙发上坐下,棠梨也凑到沙发前,有些担心地看着步衡。
步寒从厨房端出个托盘,里面的两杯茶递给周吝和棠梨,还有一个盛着清水的小瓷碗放到步衡面前:喝点水。
谢谢。
三道声音差不多同时响起,步寒挑眉,有些意外地看了周吝一眼。
他在沙发上坐下,顺手捞过喝了水的白狮幼崽放在腿上,仔细检查过发现没有外伤后才放心,伸手在他头上轻轻弹了一下:说吧,怎么回事?
自能化成人形之后,步衡就没再被这么当幼崽对待过,抽了抽脸,有些不太高兴地用爪子推开步寒的手,扭着身体从他腿上挣脱出来,走到沙发另一边端端正正地坐好,认认真真地开口:昨天晚上我和同事聚餐后,出了点状况。
周吝一直没说话,也没喝茶,安静地坐在那里听步衡向步寒解释昨天的事,时不时地往步寒脸上看一眼。
步寒表情并没有明显的变化,看着步衡的时候眼底还带着那么一点笑意,但周吝明显能感觉到,他不高兴。
就像是那一日在鹿台山,看见在泥浆里滚过浑身脏兮兮的白狮幼崽时一样的不高兴。
好,即使这样,步寒还是安静地等步衡说完,揉了揉他的脑袋,我知道了。他扭转身体,看了周吝一眼,刚才那股敌意完全消散,语气很认真,谢谢救我儿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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