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画完了,步衡说,注释还没写。
周吝看了他一会,突然把他手里的笔拿了过来,低头在写生本上匆匆写了几个字。
步衡看了一眼:耳鼠,姓名未知,性顽却直率。
步衡有点意外,不是注释内容,是周吝的字。
工整端正,又自带风骨。
周吝显然并没察觉步衡的关注点,盯着自己写的注释看了一会,突然问:为什么会想画图谱?
嗯?步衡回神,轻轻摇头,不知道,就是某一天,突然就想了。可能喜欢做一件事也没办法找到原因吧。
你遇到的每只妖怪,都会画下来?周吝问。
也没有,比如龙龟,我没见过他原身,所以就没画。步衡说,还有就是
他虽然见过周吝的原身,却迟迟没有更正。
周吝不知道他额外的想法,沉默了一会,突然说:我带你见周启原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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