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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吝端坐在沙发上,目光正看着电视,就好像刚刚什么都没发生。郎俊俊看了他一眼,敢怒不敢言,整个往沙发里缩了缩,不再动弹。
步衡这一觉睡到日晒三竿,终于挨不住咕咕叫的肚子,从床上爬了起来。
棠梨大概是耐不住夏天的炎热,又变回了原形,老实地待在花盆里。瞧见步衡起来,也只是蔫蔫地挥了挥叶子,并没有跟着动弹的意思。
步衡挠了挠他伸过来的叶片,把房间的空调又降低了两度。随手拉开房门,一眼就看见正在沙发上看电视的周吝:早,我爸出门了?
他视线偏转,才看见另一边沙发里蜷缩的郎俊俊,眼见他出来,一双眼睛正闪闪发光。
步衡愣了愣:俊俊什么时候来的?
周吝抬头,看了眼墙上的时钟:两个小时前。
步衡:
他轻轻笑了一声:怎么不叫我起来?
郎俊俊听见这话,朝周吝看了一眼,张了张嘴,还是没敢说出口。
步衡起床之后惯例去洗脸,郎俊俊终于离开沙发,飞快地跟进了洗手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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