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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是面色不算太好,唇色发白,看起来有些憔悴。
那女人坐稳之后,从身上的挎包里摸出纸巾和镜子,仔细检查了自己脸上身上没有残存的雨水,才抬头看向副驾:睚眦?还是第一次见你人形。
漫长的等待让周吝十分不满,他甚至没回头看上一眼,朝着驾驶位还在悄悄用后视镜打量后排的狍妖:走。
狍妖听话地启动车子,一边驶出停车场,一边问:现在去哪?
机场,周吝说,订两张回云州的机票。
啊?狍妖一愣,您现在就要回去了?可是那雌鸟不是还
瞪大你的眼睛回头看看,周吝不耐,你以为后面坐得是谁?
狍妖下意识地将刹车踩到底,车歪歪扭扭地停在路边也来不及顾及,不顾安全带的拉扯,直接转了大半身子看向后座:你就是雌鸟?
雌鸟的表情有刹那凝滞,狍妖明明只是询问她的身份,却好像已经直接戳到了她累积在心底的伤心事。
她把手里的镜子合上,不去看自己渐渐发红的眼睛:是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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