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狕下意识地缩了缩脑袋,只把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露在外面,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。
步衡用一根手指揉了揉他的头顶,语气和善:我叫步衡,是睚眦的朋友。
狕眨了眨眼睛,小心翼翼地朝周吝看了一眼,又看了看步衡,明显不太相信他说的话。
步衡轻轻笑了一声,抬眼看向几步之外看见狕之后明显松了口气的耳鼠。
你打算带狕走?周吝替步衡问出口。
耳鼠朝步衡手里看了一眼,扬着下巴说:谁愿意带这么个小拖油瓶,我又不是那个口是心非的家伙,没事儿喜欢养儿子。先前只是怕他饿死在这儿,现在有你们在,正好不用管了。
说完,她挥了挥手:该了结的事儿都了结了,这次我可走了!
周吝看向步衡,步衡一边揉着怀里狕毛绒绒的脑袋,一边轻轻点了点头。
周吝抱起手臂,盯着耳鼠的脸:滚吧。
睚眦,你真有点不一样了。耳鼠轻轻笑了一声,朝着步衡点了点头,再见,小妖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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