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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,不过不是在云州。南边一个分部送过来的,昨晚的事。周澈语气平淡,听不出什么情绪,叫你来是想确认,是禁的吗?
是,雄鸟。周吝伸手扒开尸首上的羽毛,果然看见前胸处一个血淋淋的洞,这样也能取心。
人身的时候取的,心脏被摘走,灵力耗竭,无法再维持,就变回了这样。周澈双手环在胸前,这对比翼鸟什么时候因何事而入禁?
七百年前,有个道士无意中发现他们的行迹,想进献给当时的皇帝,便带人动了手,结果被他们夫妻反杀,所带二十余人陈尸荒野,一个没剩。周吝直起身子回答。
周澈往他脸上看了一眼,似乎有些惊讶七百年前的事他也了解的如此清楚。但那惊讶只停留了一瞬,便消失不见。
七八百年的灵力,反杀二十多个道士的本事,竟也死得这么惨。周澈轻轻摇了摇头,看来那家伙最近没有动作并不是放弃了,而是将目标转向了外面,远离元老会的方。
周吝不想接他的话,看着桌上的尸体,沉默稍许,突然问:比翼鸟不比不飞,死而复生,必在一处,雌鸟呢?
周澈放下手臂,安静看着他:不知道,所以,这是我叫你来的另一件事。
周吝沉默看着他,周澈也不在意,自顾说了下去:当分部看见的只有雄鸟的尸体,他们怀疑雌鸟当时并没和雄鸟在一起,他们化成人形之后,不必整日寸步不离才能生活,她可能还在那儿。
周吝立刻明白周澈的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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