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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只是拿回自己应得的。周吝说,这是你们元老会欠我的。
周澈仿佛听见了什么好笑的事情,忍不住笑了起来,半天才继续说道:虽然有点意外,但也不算什么大问题,我会和几位长老打招呼,就算超出元老会的预算,我也会从自己的账户里给你补上,不会再欠你分毫,如何?
随你。周吝淡淡地说完,既然都谈妥了,你替步衡遮掩灵气,之后我去元老会帮忙。
我以为你会让我先吃完早饭。周澈说。
周吝抬头看了眼墙上的钟:没必要浪费时间。
周澈看了他一会,点了点头,将视线转到步衡身上:劳烦,化个原身。
步衡扭头与周吝交换了眼神,揉了揉头顶,一晃神的工夫,变成一只白色幼崽蹲在沙发上。长大了一些的角在原身上更加明显,若是当年步寒在昆仑山捡到的是这样的幼崽,应该就不会那么轻易地将他当成白狮。
周澈也在看着沙发上的幼崽,神情比方才要严肃许多,目光变得深邃起来,似乎回想起许多过往的回忆,竟然有些出神,直到周吝弯腰将幼崽抱在怀里,站到他面前,才一点一点聚拢目光,抬手揉了揉眼睛。
最后一次见白泽,还是禁地结界初成的时候,算起来也已有千年,没想到在结界被破之后,竟然又见到了白泽,只可惜已经不是先前的那只了。周澈看着周吝怀里的白泽幼崽,语气里带着少有的感慨,看来天地间果然没有长生之法,即使是白泽也终有陨落之日,只不过,周而复始,生生不息,天地之间总会有源源不断的新生。
他这话听起来像是一时的感怀,步衡和周吝却都听出了其中的深意上古那只白泽早已陨落,而步衡是天地之灵气又孕育出的新生。
在这一瞬,步衡觉得有些百感交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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