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烫金的大字在红得耀眼的婚书上,映得人脑瓜疼。
白天桦沉着脸,将那份婚书卷起来,揣进了怀里,锁上柜子,出了卧室。
走出佩殿的时候,杨总管匆匆赶来,他还没站稳就对白天桦做起了揖:大人,您今日要打扫房间吗?
白天桦没有侍女,佩殿的卫生都是由杨总管负责打扫的。
大人有命令要打扫,杨总管便从袖中放出蛛蛛精打扫,打扫完了便收回袖中。没有让他打扫,他就不会踏进佩殿却打扰大人。
不用。白天桦摆了摆手,盯着杨总管那张精明能干的瘦脸若有所思。
那大人如果没有其他吩咐,在下便先去工作了?杨总管悄悄抬头瞄了一眼白天桦。司长大人一如继往的冷面,看不出任何表情。
大人物总是深不可测的,在想什么怎么会让他们这些下属看出来呢?杨总管如是想着,做了揖便要告退。
老杨,你印象中,乌昊轩是个什么样的人?白天桦扒拉了一下对于这位未婚夫的记忆,总感觉好像缺失了一块,便问问这位忠诚的下属。
杨总管跟着他几百年了,可能对他颇为了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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