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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握拳的手一下掌住了正朝他伤口吹气止痛的下巴,抬起来,凑了过去。
唔何明川没想到受了重伤的人居然会心猿意马起来,举着药瓶被吻得晕头转向。
两对唇一碰上,就激起了火花,沿着身体的七经八脉流走,血流澎湃,冲击到身体某个部位。
鼻间的血腥味浓起来,何明川只得把人推开,抿起红肿的唇,笑骂道:千金一瓶的金疮药也止不住你的血!
白天桦吻得起兴,收点利息,正想再扑上来,只听媳妇厉声喝道:老实点!
好吧战神只得咂咂嘴,退回去,老实地坐下,任由媳妇数落。
他幽怨地悄悄抬眸,媳妇冷着脸,从药箱里再拨出一瓶药,再慢慢地按着他,给他重新上药。
忍着!何明川忽视了某人可怜兮兮的眼神,手下动作不轻。
啊痛!你要谋杀亲夫啊!媳妇不理他,战神就嚎了起来。
何明川一记冷眼,呜呜战神像一只乖巧的大狗,将声音淹没在喉咙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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