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路跟着攀升,“怎么了夏夏?”
“想要……”纪夏在傅恒之这儿只学会了这样婉转而生涩的表达,声线软糯得好像洒上白糖热乎乎的小糯米团子,咬一口就
直接甜到人心里去了。
事实上傅恒之也确实咬了,在纪夏话音刚落的时候就忍不住咬在了她的脖颈上,虽然没用力却依然咬得纪夏小小地瑟缩了
一下。
“别、别咬……会被看出来的……”
“嘘。”傅恒之又抬头在她唇边亲了一下,“我有分寸,相信我一点,夏夏。”
把杆也是纯实木质地,表面打磨得无比光滑,纪夏下意识地手指发力又怎么都站不住脚,失去了平时用来积累安全感的动
作只能接着小声求饶:“那……那你快一点好不好……”
她腿心的小缝感觉已经快忍不住了,偶尔被龟头隔着布顶一下都难耐得不行,整个人都好像要通过那受热的小小一点跟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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