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即使,那样的世界曾经给她带来了无法忘记的痛苦和恐惧,不过好这一世,怎么对得起她这一场穿越,怎么对得起原身?
想着,明言的眼神越加清明,她只要做好她认为是对的事情就已经足够,不是吗?
明言不知道,坐在边上也同样在听着这些谈话的严跃有时用着复杂的眼神看向她。
其实冷静下来后,严跃多次理智地想过当时爷爷吐黑血的情景,那样的情况下,爷爷怎么可能就那样神奇地好了起来?不可能的,药草爷爷和医院多次都明确告诉他,爷爷没救了,只能等待死亡。
但是,严跃细细回想当时的情况,不知道为何,明言的那些动作就越发清晰起来。
严跃绝对不相信什么奇迹,这种东西早就已经被生活的苦难磨掉了,他也不是天真无知的幼儿,他会思考,会想得更多,怀疑到明言身上,是自然而然的事情。
没有跟任何人说这件事,严跃只放在心里自己偶尔想想,他没敢问明言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,爷爷已经救回来了,其他的事情,明言显然是不想说出来,那么,他就不该去戳破她。
想到这里,严跃攥了攥拳头,当时他那一跳,真的救回了爷爷……
看着明言的眼睛,严跃微微低下头,有件事情,他应该告诉明言。
菜一个接着一个做好了,大家也一个个上了餐桌,好在家里的饭桌是八方桌,九个人,挤挤还是能挤下的,大家都很能聊,在饭桌上,有话说话,明建军干脆拿了自己收藏的白酒出来,给吴辉倒了杯,两人便喝了起来。
今天高兴,赵燕就没有阻止明建军,不过还是劝他们少喝一点,别喝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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