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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妈,你为什么要骗我啊?为什么让我以为他们欠我的?”褚恒宇抱着膝盖,他身上疼,心更疼。原有的认知观念一旦被打破,会让一个少年崩溃的。
褚裟回房间的时候发现越骋还没走,不耐烦的指了指窗户,“赶紧给我走。”
原本越骋的半边身子已经在窗户外了,可他还试图勾搭褚裟,甚至从衣服里拿出一张名片扔给褚裟,“有时间就打给我。”
褚裟把名片捡起来,看都没看就用打火机烧了,随后扔进烟灰缸,从柜子里拿出来医疗箱,不急不慢的走到褚恒宇的房门前,有一搭没一搭的敲门。
“谁?”
“我。”褚裟听着里面传来急匆匆的脚步声,门很快就被打开了。
“哥,你找我有事吗?”
“给你擦药。”褚裟抬起医疗箱,伸手轻轻推开褚恒宇进了房间。
“谢谢哥,你不用为我费心的。”褚恒宇有些不安。
人是一种复杂的生物,在对自己好的人面前,人总是想收起身上的劣迹斑斑,不让对方知道自己的阴暗面,又很想把自己的伤口展示出来,得到想要的关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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