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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着容世和离渊打斗在一起,褚裟瞥了一眼山上的野鸡,收回要抓鸡的爪子,变出羽扇冲着离渊便掷了过去,九条尾巴同时攻向离渊,“耽误我吃饭,弄死你。”
半天后,容世抓住了小臂长的黑蛇,用拂尘卷起来放进袖子里,伸手便扯住了想溜走的褚裟的一条尾巴,“你去哪儿?”
“饿了,抓野鸡。”褚裟不满的用其他尾巴打容世,“吃不好睡不好,跟着你我可遭了不少罪。”
“贫道请你去酒楼,可好?”
“好。”褚裟的笑容只维持了几瞬,因为容世在撸他的尾巴。
“贫道觉得你伙食挺好的,数月不见便把自己养的白白胖胖的,尾巴都这么有光泽,手感也好。”
“这是污蔑。”褚裟扯开袍子,宽而平的肩,肌肉线条流畅的胳膊,如搓衣板一样的腹肌,细腰长腿,“你给我找,哪儿白白胖胖了?”
“贫道看错了。”容世拿开褚裟的手,给他穿好衣服,在耳边低语一句,“我就是想知道,你有没有偷吃。”
天下没有不偷腥的猫,没有不偷吃的狐狸。
“我天天在听佛经,没有功夫。”褚裟心虚,揽着容世的腰就走,“回头再说这些。”
“果然偷吃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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