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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去把官兵引开,我们家就只有善儿这个女丁能重振家门了,算爹求你了。”
“爹娘生我养我一场不易,裟儿今日便报恩了。”褚裟含着泪离开,他引开了官兵,可他也被抓住了。
郑善忘不了哥哥被官兵带走时的眼神,今日她在清风楼又见到了哥哥,和他相认。
可哥哥却对她那般无情,她这十年来的思念被他通通否定了,她既伤心又恼怒。
这一场不该有的相逢终究是不欢而散。
等到送走曾经的妹妹,褚裟坐在女人堆里弹着琴,他今日喝的有些多了,面上笑着,心里却在哭着。
“小子,你还想逃?一入这明月馆,从此以后莫要再提前尘事,今日开始你就不是以前的你了!”上了年纪的老鸨子即使抹着厚厚的粉也挡不住他脸上的褶子,“给我打断这贱蹄子的手脚扔进柴房,等他一好,就送到客人床上去!”
几个高大的女人按住褚裟打断了他的手脚,将他扔进了柴房里。
褚裟的手脚疼的没什么知觉了,他倚在墙上休息,柴房又黑又冷,没有一丝光,他闭上了眼,念着慈悲咒。
“大人,这个小公子才十三岁,以前从未接过客。”
“这小子长得美,老娘看上了,今晚就他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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