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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九月二十六号那晚,陈均从大厦一跃而下,留下遗书说他欠了很多赌债怕拖累家里人。他死前给开发那块地皮的季氏集团分公司的总经理秘书,也就是给你打了很多通电话,可你没有接,当晚你在哪里?在做什么?”
“那晚我在公司加班,陈均确实给我打了电话,但太晚了,当时我太累了,就在办公室睡了。”褚裟理了理袖口,当晚他确实睡了,不过是在睡季皓轩,这个就没必要说的太详细。
“陈均他之前批了一块地,批完以后账户上多了三千万……有小道消息说政府要开发这块地,其实这是在炒地皮,一切都是假消息,很多人的钱都打了水漂。”
“我只是一个普通员工,知道的不多。”褚裟掏出怀表看了一眼时间,“如果没有别的事情,警官还是请回吧。”
“小王,你先出去吧,守着门口,别让人偷听了。”成明把属下支开,坐在了褚裟对面,他敲着桌面,“知道的不多?你那个怀表有三百万?你的父亲褚伯言是季天豪的秘书,你也伸手季天豪的器重,你知道的不多?”
经过警官多方盘问和一系列证据确凿的信息轰炸,季氏集团的秘书终于说出了关于季氏炒地皮背后的利益链,这其中牵扯到的官员太多了,不过都是些小虾米,诸如陈均一类的小科长。
“陈均是一个小负责人,但他身后的那些事很复杂的,我不好说,也不敢说。”褚裟掰着手指,看起来有些紧张,他不安的看着警察,“如果我说了,季总会杀了我的。”
“没事,有我们在,你只要把真相说出来就好了。”
褚裟激动的握住了成明的手,“你们一定要保护好我啊,我真的很害怕。”
“没事的,别怕。”成明拍了拍褚裟的手,眼神坚定,给人极大的安全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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