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“韩锋晨死于暴怒,林檬死于色''''欲,贾郑乐死于傲慢……我劝你还是收着点自己的性子,别给自己招来鬼。”褚裟一手端着碗一手展开扇子,绯色的扇子配着他黑红色的睡袍有些鬼魅之态,“诸位,自己干过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自己心里最清楚,我喜欢清净,你们四个一起睡吧,别来烦我的清净。”
康桦白拉住褚裟的手,“褚裟,你听我说,这栋别墅确实有问题,已经死了三个人了,我不想你也出事。”
“我得睡床。”褚裟妥协了一部分,“这是底线。”
“好。”康桦白便去搬床,他总不能让两个女生打地铺,只能再搬张床。
褚裟倚着墙看康桦白一个人搬床,也没人帮他,一合扇子,伸出了一只援助之手。
瞬间就轻松了的康桦白看了看褚裟抬床的手,“你力气挺大的。”
其实,褚裟什么脏活累活都干过,但哪怕他过过苦日子,大多数情况下他也讲究衣食住行,这是一种人生态度。
“我不愿意委屈自己,让你为难了。”褚裟展开扇子挡住视线,他指了指墙面,“康桦白,你看,那是什么?”
康桦白看过去,只见墙面都是血,它还在往外涌,粘稠又血腥,令人作呕,墙像活着的一样在呼吸,“你们过来看这个。”
“什么东西?啊——”薛宁惊声尖叫,捂着眼蹲了下去,“这是什么东西?它是活着的吗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