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康桦白刚想晃一晃褚裟让他清醒过来就被牵住了手,“我们得想办法离开这里。”
“为什么要离开?表哥,这里不好吗?”
褚裟疑惑的歪了歪头,把脸放在康桦白肩上,“在这里只有你跟我,为什么要离开啊?”
“对啊,我们为什么要离开这里?”
“表哥,你是癔症了。”褚裟拉起康桦白,把他往戏台上带,“我们在这里多快活啊,你就整天胡思乱想。”
“是我胡思乱想了?”
“对。”褚裟点了点康桦白的额头,“你便留在这里同我一起,不好吗?”
“好。”
“我唱公主,你来女驸马,好吗?”
“好。”
一座精致的小阁子,有一个穿着白色旗袍的女人身姿曼妙,窗户是透纱的,透着窗看戏不是难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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