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绿稚便是被觉善打飞的男人,他知道没带回来佛子主人要治罪,所以先一步告状。
“废物。”离渊捏碎了手里的酒杯,“本座要你们何用?”
“主人恕罪,绿稚他没拖住那个叫觉善的大和尚,不然再给芙媚一点时间,芙媚一定能蛊惑佛子。”
“都是废物,滚下去。”离渊沉思了一会儿,心中有了注意。
瀑布飞流而下,水珠日溅,一个女人顺流而下飘到了岸边。
褚裟依旧在打坐,哪怕烈日灼心,他也不曾动一下。
“咳咳……”夏殃趴在地上咳嗽,她艰难的睁开眼睛,面前有一双手。
“施主,你没事吧?”
夏殃把自己的手放在那只修长白皙的手上,她抬头看那人,一双含着情意的桃花眸子,眉间泛起柔柔的涟漪,像是夜空里皎洁的上弦月,美如冠玉,仙姿佚貌,靡颜腻理,“你是神仙吗?我是死了吗?”
褚裟摇摇头,又问了一遍,“施主,你没事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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