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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长乐,你别高兴的太早,你以为邬少锦死了,边关的将士能服你吗?”
“来人,快去叫徵儿来。”皇后喜不自胜,她摸着褚裟的脸有些愧疚,“刚才母后就是太着急了,打疼你了吗?以后你皇兄不会亏待你的,就是宫变这事做的不太好,后人该说你皇兄不孝了,我们就把事情推到大皇子身上,再处决了他,就死无对证了。”
“将琴代语兮,聊写衷肠。何日见许兮,慰我彷徨。愿言配德兮,携手相将。不得於飞兮,使我沦亡。凤兮凤兮归故乡,遨游四海求其凰。”褚裟用玉箸敲打着玉杯,清脆的声音陪着外面的厮杀声。
“父皇,母后,儿臣救驾来迟!”褚徵带着人来到御书房,他看着父皇失望的眼神有些不安,“父皇,儿臣对长乐逼宫之事一无所知,还望父皇明鉴。”
“今夕何夕,见此良人……”
啪——
“你这毒妇,竟敢逼宫!”
褚裟摸了摸被扇到一边的脸,“皇兄,长乐好疼。”
“你敢逼宫就不配说疼!还不快快跟父皇谢罪!”
“谢罪?可笑至极,我何来罪过?”
褚裟摘下头上的金冠摔烂,脱了华服丢到一边,“这些都不是我稀罕的,我心有净土,在它被你们毁掉之前,我决定造反。何处是归途?我不知,但你们的结局很明显了,那就是死!杀,一个不留!”
穿着铠甲戴着面具的士兵冲进来,他们见人就砍,而褚裟拎着一把刀走到皇帝跟前一刀捅死了他,又将褚徵阉''''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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