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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送走了。”褚裟要不是怕盛安南的腿出问题他早就建议对方出院了,“确诊了?”
“嗯,肠癌。”
褚裟不知道说点什么了,院长也就六十二岁而已。
“老天爷要收我,还能怎么办?”院长心态挺好的,他对死亡没多少担心,但却有点担心褚裟,“你跟唐塘父母那会儿非要去援助贫困山区,我是赞同的,出了事是我们都没料想到的。你如果把收养唐塘当成赎罪是不合适的,因为你没有做错什么,你只是躲过了一劫而已。你该学会长大了,不要总像个孩子一样,守着自己那点心思,别人不懂,你也不知道说。”
“他们都是我学生,我没有保护好他们,就感觉多少有点……算了,你知道我的。”褚裟掏出一根烟抽,他打了几次火才把烟点燃,他坐在长椅上看病人们在散步。
以牙还牙,以眼还眼,这是盛安南的处理方式。没有什么比把凶手送进地狱更能平息他满腔怒火的了。
大火烧了文家,几个人逃了出来,长发和光头回到车里。
“老板,人逃了。”
“没事,我要慢慢折磨他们。”盛安南感觉小腿有点抽疼,他拿出药膏抹在小腿上,恍然间想起那人蹲在他跟前检查他的小腿。在他躺在病床上的时候,那人是唯一能让他有信任感的存在。
“老板,我让几个兄弟查了,文博宇有个妹妹,叫文婧,在之前您住的医院实习。文家人都很疼这个唯一的姑娘,一直不敢让她知道家里的事,我们不如把她抓了?”
盛安南没有立马点头,而是思考了很久,他很想让所有文家人死不瞑目,可他又想到褚主任会不会根据蛛丝马迹想到是他干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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