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褚裟趁着小男孩的注意力被转移将纳米展开贴在了血淋淋的小腿上,他在小男孩再次喊叫前继续问,“你哥多大了?”
“他十九了。”小男孩抽噎着,他已经没了刚才一直喊叫的痛苦,一只手被护士抓着打止疼针。
“上的什么学?”
褚裟语气平静,他并没有像其他人那样的慌里慌张,这给了男孩一种说不清楚的安心的感觉,男孩看了看哥哥,“不上了。”
“那就是工作了?”褚裟继续贴纳米,在伤的严重的地方加了个油砂,又把一层又一层的纱布贴上,他头也不抬的指了指最下面的柜子,“小张,你给我打那个。”
“没有,在家里的。”
“你是怎么烫的啊?”褚裟把张章友打开的包扎棉从袋子里抽出来,把粘在上面的生产许可证拿下来,然后用包扎棉包住了男孩的腿,“给我打个弹力纱布。”
“在家烧水,让炉子烫的。”
褚裟不再问话了,而是用弹力纱布一圈一圈缠住了男孩的腿,最后用手撕了下来,“送去病房,这个床得还给急诊。”
男孩的母亲跟哥哥围着男孩跟俩无头苍蝇一样转来转去,护士在一旁给着建议,好一会儿都没个结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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