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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到这里,苑甫有些委屈的擦了擦眼泪,失落的回了家,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失落什么,就好像有什么属于自己的东西被拿走了。
“性''''爱该是自由的,如果它是依靠信息素而失去理智后进行,那它跟下''''药一样充满了恶意与失败。”褚裟不光借给耿牧若一支抑制剂,还亲自给他做了一杯橙汁,“先生,请尝尝看,很好喝的。”
“谢谢,我不是一个好人,你没有必须对我这么好。”
“你放过了我,在我这里你就是恩人。而且我没有对你好,这些只是出于礼貌的基本行为而已。我是很自私的人啊,上学的时候,母亲跟我讨厌的同学打招呼我都会生气的撒开她的手自己走;后来我很讨厌一个人,我的朋友却要跟那人做朋友,有时候还会站在他那边,我就跟朋友绝交了;刚才在街上看见那个omega被欺负,我其实不敢上前阻止,被混混打的时候也会希望他们能横尸街头。”
“我没在你身上看见过自私,没有必要这么说自己。”耿牧若说话硬''''邦邦的,没什么感情,却让人听着感觉到真诚。
“大部分的人都是自私的,承认或者不承认都没关系,承认一下不会死,反而会觉得很轻松。谁都做不到完美,多多少少会有过一点黑历史,有自己做错了的事,没有谁是纯粹的好人或者坏人……我是做错了事才会来这里躲着,我怕自己要面对现实,你呢?”
耿牧若不知道该怎么回答,他并不擅言辞,大多数情况下都是褚裟说他听着,对方偶尔抛过来的问题也都是无关紧要的。如今这个问题让他有点发愁,不是不敢说,只是不知道要怎么说。
“开心吗?”
“没有。”
“那不开心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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