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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真的在干活,他牵着毛驴拉磨来打浆。
新黄豆经过一天一夜的浸泡,皮壳软化,肉质饱满,富含水份。
褚裟站在一旁拿着葫芦做的瓢子舀豆子倒进磨里,“你拿些草勾''''引小瓜走的快一些。”
“你不早说!我硬拉了它半天,手心都磨红了。”
“那不是忘了嘛,你脾气好差,难怪被家里人丢到这里来。”褚裟见陆庭霖要炸毛,赶紧结束了这个话题,“毛驴儿拉磨哟,它走不出哪个圈。井里□□就能看见巴掌大的一块天哟~通天大道本来就有笔直的一条线,何苦还要翻山越岭哟~”
“你那破锣嗓子就别唱了好吧?听的我头晕眼花。”
“井里□□。”
“你说谁?”
“谁激动就说的谁呗。”
豆浆打好了,下面一步就是煮浆。
葛春花把土灶里的火烧的很旺,陆庭霖跟褚裟两个人抬着桶将原浆倒入大铁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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