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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真是谢谢张老师了。”褚裟放下了手里的稿子,保持微笑的看着张亭拿走了自己的工作。
“褚裟啊,我比你年长一些,有些话说出来可能不好听,但我也是为了你着想。比起做播音员,你好像更适合跑前线。”张亭上下打量着褚裟,眼神带着一分轻蔑,不过更像是近视造成的,“我就是倒霉在不像你长了一张好脸,不过幸好播音员最重要的还是口条,靠脸可呆不久。”
“有人剪了张老师的嘴瓢合集,时长快一个小时了,我看到的时候就觉得这是后期合成的吧?张老师可以找找做那个视频的人,信口胡说的人怎么好意思呢?”
“网上总有些人很无聊,之前不是还有关于你十四岁的时候对着镜头大骂的视频吗?虽然后来你也澄清了那是节目组在恶意剪辑,但很多网友不还是留言说你没家教吗?”
“张老师,时间到了。”
“那我先走了。”
“那就辛苦张老师了。”褚裟微笑着点头致谢,等到张亭离开才收起了笑容。
“这也是为了生活,没办法,我可以把工作都做了,让你省省心。”
褚裟提前下了班,他从柜子里拿出来泡面,坐在吧台上一边吃面一边搜最近的时政新闻热点。
这时候,葛春花发来语音询问儿子的近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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