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褚裟回过神来,他看着跪在地上祈求自己的凌越觉得有点可笑,他以前好恨父亲家暴母亲,后来被母亲丢下的时候又恨对方为什么那么狠心,他一直以为自己不会像他们那样伤害别人,后来才发现坏德行是会遗传的。
“起来,坐在我腿上。”
凌越饱受欺凌的经历让他不敢反抗,他容忍一切的样子又让褚裟想起母亲,于是恨铁不成钢的礼物伤害他。
“我想回学校去。”凌越尝试哄金主高兴,但他笨拙的样子得不到对方的欢心。
“学校?”
“嗯。”
“你大几?”
“高二,快要高三了。”
褚裟抽烟的手顿了一下,揽着凌越腰身的手也收了回来,“尹姐,麻烦你找找把他介绍给我的人,所有人。”
“怎么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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