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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滚。”
“是。”
“也许有重要的事。”
“无非是中原人来攻打,这些年来,他们攻打过多少次了?在这沙漠,他们只能是来送命。”
“是我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了。”褚裟吻在唐集沅轲锁骨的伤疤上,这伤疤从此处一路到小腹,吻也是一路。
唐集沅轲的手落在褚裟的肩膀上,一掌将人打下床,“谁允许你碰它的?”
“是我逾越了。”
“跪着吧。”唐集沅轲恼羞成怒,穿上衣袍后怒气冲冲的离开。
“做人要开心啊,如果不开心,那就离开让你不开心的地方。”
褚裟抬起头的时候,仿佛看见夜阑封坐在榻上跟自己说话,他抬手碰了一下方才知道是假的。
夜阑封和褚裟的曾经也美好过的,就像一对普通的有情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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