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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在众人沉默了一会儿,蒯良无奈的站了出来。作为首席军师,所有人都可以沉默,他们不行。
“魏延年轻气盛,有小聪明而无大智慧,遇到比他强的人,必然会导致战败。主公,接下来,只要死守襄阳即可。襄阳城中,粮食充裕,只需要坚守半个月,牧军必然无粮自退。”
蒯越也跟着说道。
虽说出城迎战,要比死守城池好得多。可是出城的危险系数太高。而且荆州除了黄忠和文聘两员大将之外,就没有别的将领可用了。如果他们两在有事情,定然会使得军心大乱。
“只好如此了。”听了两位军师的话,刘表无奈的点了点头,“传我军令,六大水寨守护江边,其余将士死守城池。自今日起,关闭城门。敢擅自开门者,诛连九族!”
一个儒将的嘴里,说出诛连九族的话,刘表也是被牧军逼疯了。
然而牧军行军的速度,突然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改变。从之前谁都意想不到快,到了现在谁都不理解的慢。一天行军不到十里,他们真的不是来游山玩水的?
“子柔,异度。据探子来报,牧军一天行军不到十里,这一点都不像是来攻城的啊,难道他们不懂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的道理?”
面对这个问题,刘表悄悄的叫来了蒯氏兄弟以及几个亲信大将。
现在是敏感期,任何风吹草动,都有可能让那些襄阳郡以外的士兵,更加的无心恋战。
“主公,并非他们不懂这个道理,而是很懂这个道理啊。”这个问题,蒯良早就在想了,叹了一声,接着道,“如果我没猜错的话,敌人军中有一个极善心战的军师。他将我们两方的军心,摸得非常透彻。”
看到蒯良脸上凝重的表情,谁也不怀疑他这话的分量。极善这个词,从蒯良的嘴里说出来,可见那人恐怕是真的很厉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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