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肖然抚摸着她的发丝：“那，现在的你，想听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……我现在只想知道，你……”她扬起俏脸看着陈肖然：“你有没有打算过娶我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娶……她？

        陈肖然沉默了，沉默了一阵，说：“有，我以前就对你说过，我有打算从战场下来后，讨你做妻子。一辈子疼你爱你，然后跟你生几个小孩，快乐又平凡度过这一生。可惜，我没耐得住寂寞，拥有了其他的女人。我不想亏欠你，想让你去寻找属于你自己的幸福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。”玉骨蝶忽然打断陈肖然的话：“你不要这么想，其实，你没亏欠我什么。只是我……我当时并不知道有你的存在。”她声音很低，很虚弱。

        陈肖然默默地看着她的眸子，温柔地将散落在她粉额的发丝理到她耳后。

        玉骨蝶慢慢收回视线，小脑袋枕着陈肖然的胸膛：“临死前，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个愿望？”声音缓慢，她眼帘微微闭合又张开，显得很疲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说吧。”陈肖然目光温柔，他知道玉骨蝶这个愿望，或许就是陈倾城骗他的目的所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……我真的想当你的女人。”玉骨蝶闭上眸子：“韵族的人跟你们不同，我们崇拜是强者。你的强大，足以当我的男人。这一次，不是我父亲帮我做的选择，而是我自己的选择。不管你有多少的女人，只要我能在心里有一席之地，我就满足了。”娇弱的声音有气无力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陈肖然手握住玉骨蝶的小手，看着她小小的手掌：“这个愿望就是你和陈倾城撒谎骗我回来的目的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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