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突然鼻尖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,带着淡淡的栀子花香。
国师大人当真是不把孤放在眼里了。慕襄每个字中都带着刺。
还没等慕襄睁眼,他被发觉自己被人一把握住手腕,对方语气同样有些冷:殿下知道一见可能中蛊,让她来找本座,自己怎么就不知道来?
国师大人都是要走的人了,管孤死活?慕襄睁开眼,试图从师禾掌心抽出自己的手腕却没能成功,只好出言讥讽。
慕襄自然知道一见有可能中蛊了,对方既然来了这么多的人,目的绝对不单纯,而且那个女人又是南域圣女,就算她的实力不济,她身边肯定有高手伴随,哪里会让一见这么轻易回来?
明面上是让一见去看着伺候师禾,实际是让她去求医。
毕竟宫中御医,可没几个了解蛊术的。
师禾强硬地给慕襄把着脉,眉头越蹙越深:冒犯了。
他直接坐到榻边,把慕襄上身揽进怀里,单手扯开他内衫,两指直击胸口。
慕襄浑身都冒着冷汗,一点反抗的力气都没有,也不想反抗。
背后的温暖对他寒凉的身体诱惑太大,他有力无气地靠着师禾半边身体,问:为什么要走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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