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师禾嗯了一声,他俯身将陈刻身上的针一一替换:殿下今日似乎时常走神。
慕襄语气冷淡:可能是昏睡太久了。
师禾微微一顿,又道:殿下身体可还有什么不适?
好与不好,又与国师何干?慕襄往后退了些,丝毫不在意君不坐臣位之说,随意找了张椅子坐下,阴郁冷漠地等待着师禾忙完。
师禾没再说什么,一炷香后,总算是替换完全。
香香似乎都等累了,还主动跳进了慕襄怀里,闭着眼睛趴下。
这一来二去,便是一上午过去了,回去途中,慕襄总算主动说了句话:国师这几日未休息好?
虽然师禾步伐一如既往的平稳,但慕襄总觉得他面色要比几日前差了很多,有一种随时可能随风飘走的感觉,抓不了,留不住。
师禾还未说话,尚喜就笑呵呵道:陛下昏迷这几日,国师大人一直养心殿贴身照顾着。
慕襄古怪地看了眼师禾:贴身照顾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