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覃清野觉得哪里都一样,可却又哪里都不一样。
想起祠堂里洛溪衍的说的话,他想说些什么,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。
车到学校门口的时候,刚好是大课间。覃清野见司机还有话要和洛溪衍说,就托词先行离开。
顺着甬路向前,洛溪衍的神思开始发散,以至于差点撞上迎面冲过来的刘远。
覃哥!刘远激动的情绪极具感染力,你今天又干什么去了?连续夜不归宿,还翘课翘到这么晚?
覃清野失神的状态开始回缓,他欠欠身,摇头不语。
刘远舔了舔嘴唇,试探的问道:你同桌今天也没来你们不会,又?
覃清野隐约觉得着话题有异,一手拍过刘远的后脑勺:又什么又,都说过我们的关系很纯洁了。
所以,果然你们是一起的吧。
昨晚没睡,又在寺里站了一上午。覃清野实在没有富裕的精力辩驳,他懒散的拢过书包,径直越过他,向教室方向离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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