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进祠堂前,他用力掐了自己一下,努力克服没有洛溪信息素支撑的疲乏困顿。
人群如潮水般涌入又散去,覃清野借机躲在隐蔽的角落里,等到了仪式结束。
正当他准备出来的时候,洛溪衍却重新踏进了门口。
不同有外人在的时候,洛溪衍的神色松下,眉眼间人都透着明显的哀伤。
洛溪衍重新点了香,迟步靠近:祖母,是我。
燃香升起的白烟缕缕,绕在他的指节间。
您在的时候,总希望我能做自己。但您走的这一年以来,我却始终没做到。
我时常像从前问您那样问自己,我真的可以吗?但始终得不到一个答案。
从懂事起,所有人都在用言行告诉洛溪衍,他身上背着的,是整个洛家。
很多时候,他也想远离这些,但他却发现,自己早已迈不开步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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